*** 中午去银行交取暖费。大厅里除了一个年轻的女职员在西边的存款机前操做外,四下就空空荡荡的了。柜台内一个中年女职工正在捆扎钞票。我站在她的窗问:
“老师,我交取暖费。”
她瞟了我一眼,仍继续着手中的活,漫不经心的回道:
“今天沒法交了,交取暖费的单孑沒了。你过个几天再来交吧。”
“不是到这个月的二十九号必须交上吗?”我问。
“那你去別的网点看看,我行的各个网点都能交。”中年女职工对我。
“到十一月十五号才送暖呢。”在西边完事的那年轻的女职员走了过来,看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便安慰我,“着啥急。”
“他们在我们的楼梯贴了告示了,让九月二十九号交上。今年怎会这么早?“我问她。
“把钱存到他们的帐户上用着方便呗。”年轻的女职员不屑的回我,,“去年暖气都送上了还有才交的呢。”
“对,也是。”我回道,“进了十一月份我再来交。”
回来的路上我粗估了一下。十几年前整个县城內有二万多人,按四一家算,就五千户人家。一家按二千元的取暖费算,光城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