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守忠道:“也许是因为她不愿意见人,或者是有别的苦衷也是有的。”
冯婉道:“是吧,她已经被烧成那样了,肯定不愿意再见到我了。”
刘守忠明知再派人去找那母子二人,希望渺茫的很,不过他还是派了一二十人返回去打探消息,冯婉又自艾自怨了半天,她一向都是这样,永远都是事情发生时糊涂,到了事后又会后悔难过的要命,她又想到,既然自已都可以大难不死,班察午兰母子也可以逃出生天,那么她的那个女儿,会不会也可以上天保佑,被人救下来呢?
她又想到了越王爷对她的那个关于那个矬子养着一个女孩的事来,她真想马上把黄高找出来,好好问他一下,只是茫茫人海,到那里找到那个矬子呢?
她回到越王府,很快就病倒了,也许是走了这么远的路程身子受不了,也许是她想的太多心绪难收,心结难平,越王爷请了好多名医前来诊治,好不容易才让她的身体慢慢好转起来。
寒冷的天气也终于慢慢的过去了,越王府花园里的草和树也开始渐渐返青,池塘里的水也开始变绿,春天的脚步近了。
只是学堂里的老夫子依旧还是那么的严厉,还是那么的爱打手心板,还是从不会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