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时,就给你过,敢背着我背地里偷汉子,我绝不饶了你,老子在利州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让我以后如何在府衙立足?不杀你们这对奸夫**,难消我心头之恨。”着一脚甩开乔碧月。
乔碧月赶紧又扑上来道:“就算你不看在我伺候你这些年的份上,你也总看看玉儿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朱押司道:“谁知道她是你跟那一个野男人生的,你有这一回,先前肯定也其他男人苟合过。”
乔碧月赶紧哭道:“不是的,不是的,她确确实实你的亲骨肉,我跟了你以后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我就做错了这一回,你饶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朱押司眉头一锁,怒道:“就这一回?一回我也饶不了你。”着抓了乔碧月的双臂拉她站起来,然后一把扯掉了她外面的白裘,乔碧月大惊:“你要干什么……”
朱押司不理她,抓了她胸襟衣服左右一分,把她里面的衣服几下子撕碎,连贴身的衣服也不给她留,乔碧月赤了上身双手抱胸挣扎哀嚎,殿中众人无不动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黑纱妇人赶紧把儿子抱到身前,捂了他的眼睛不让他去看,但却没有让他到后面去。
朱押司一手抓了她脑后头发,在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