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她也只是希望仇人可以让老天来收拾,得到世俗的报应。
朱押司沉着脸走到城隍庙门前,回头看乔碧月落后他大老远的,还站在马车不远处给女儿整理衣服,她不过走了六七步,朱押司又快步走了回去,到了她母女二人面前道:“怎么这么磨蹭。”
乔碧月道:“玉儿衣服太单薄了,我去车上再给她取件衣服。”她松开女儿,返身向马车走去,她刚刚走了两步,朱押司目露凶光,抢上两步在她后背上重重跺了一脚,乔碧月给他踢的向前冲了两步,一下子摔倒,在雪地上滑了一些距离,直冲到马车肚子底下,她的眉骨撞到了车轮边缘,马上流出血来,朱押司还没完,他抢上前去抓了乔碧月的脚腕把她从马车下面拉了出来,抓了她的头发左右开弓,重重的在她脸上连打四个耳光,乔碧月的脸上马上肿了起来,她的女儿跑过来去推朱押司:“不许你打娘,不许你打她……”
朱押司也不回头,一把把女儿推的很开道:“滚开。”他力气甚大,一下子把女儿推到边上的雪堆里,这雪堆之下是几枝荆棘,这女孩被尖刺扎伤大声哭了,朱押司也不理她,他把乔碧月推坐在地上,又在她腰上踹上一脚,淬了一骂道:“死贱货,我同意你去车上拿衣服了么?不要脸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