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对面,那里有几排房屋,凤女走到第三家房前,推门走了进去,矬子不久也赶到这家门前,在门上轻拍了两声道:“李二哥在家么?”
跟着马上就有一个中年汉子过来打开房门,对他道:“我你怎么放心凤女一个人过河来呢,肯定会跟着的,外面风大,赶紧进来暖和一下。”
矬子憨厚的笑了笑,走进门来,开门的中年汉子李二哥把门关好,他家中也是贫困,房屋久不修整,屋檐之处几根冰柱吊垂下来,房屋地上放着许多木料斧头锯子,这李二哥是个木匠。
矬子被李二哥让到屋中坐下,他从背后取下那个破旧包袱打开来,从里面拿出一大片腊肉放在桌面上道:“快过年了,我做了腊肉给李二哥送来。”
李二哥赶忙道:“家中已经备下过年的肉了,你拿回去卖掉换些银钱,来年也好过些。”
矬子急忙道:“应该的,应该的,李二嫂教凤女读书识字,有时还留她在此吃饭,二哥也总有帮忙,这点点的东西,我还有点羞于拿出来手呢,李二哥万望别客气。”
两人再三客气,李二哥才把这腊肉收下,他从厨下给矬子倒了一杯热茶,两人坐下叙话。
这矬子就是黄高了,他带着凤女唐浣青从梁河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