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得向前,那车夫道:“你是何人?”
车帘一掀,朱押司从里面探出头来,李良嗣道:“黄高家里的,你去哪里?”
乔碧月也跟着掀帘子出来,看到是李良嗣,脸如严霜骂道:“哪个要你去管!”
朱押司也骂道:“是那个不长眼的狗泼才,敢挡爷爷的路,不要命了是吧?”
李良嗣不去理他,向乔碧月道:“黄高呢?他如今在哪里?”
乔碧月道:“他在家里蒙头大睡呢,你自可去看看。”
李良嗣沉声道:“那你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朱押司大怒了道:“当真是作死。”他从车中拿了根哨棒出来,提着奔到李良嗣面前迎头就打了下来,李良嗣微侧身已劈开,跟着右手探出,将哨棒前端抓在手中,朱押司奋力回夺了两下,那木棒纹丝不动,他抬头看看李良嗣的神色,已有些胆寒。
乔碧月忽然从马车上下来,走到李良嗣面前抓了他拉着马的右手去掰,中道:“放开,我让你放开!”见他不动,又低头去咬他的手,
李良嗣只需随手一扬,就可以将她甩开,只是她是女人,又是如此铁了心的要走,只得后退一步,松开了马匹,乔碧月又用力推了他一把,将李良嗣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