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传的,久不练习都有些手生了。”他伤势好了多日了,平日里田间劳作,少有练习,今晚有空就削了根枪杆,装上那枪头练习一会儿。
班察午兰上前道:“你快洗把脸就开饭了。”
李良嗣答应一声,放下铁到水缸里打水,发现已经有些见底了,这半山腰住着别的还好,就是打水有些困难,要下到山脚下井中去挑。
李良嗣提了水桶道:“我去挑水。”班察午兰追出道:“吃过再去了。”
李良嗣想想放下水桶,和班察午兰吃过饭后,他去山下井中挑了几桶水,把水缸挑的满了,出了一身的汗,到山下的河中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就躺在大道旁边的一棵大树下,想着休息一下再回家去。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月色昏暗,梁河镇地处偏僻,管理又严,道上早已没有行人,只能听到附近农家一两声狗叫声。
大道上咕噜咕噜的传来一阵马车木轮滚地的声音,一辆马车慢慢的从远而近,到了这大树下竟然停了下来,李良嗣躺在大树另外一面,扭头看了看,只见马车前挂了一个白纸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晃,一个身材矮胖的男子从车上掀起车帘子跳了下来,对赶车的车夫道:“是这里吗?”
那车夫恭恭敬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