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背了些平平的石板回来,他回头看去,不远的树下有些炊烟升起,他笑了一笑,整整衣带走了过来。
冯婉正背对着他坐在那里,她已经将头发挽起,这表示她已经嫁人了,唐五走着道:“方才找了根木料过来,做厢房的大梁正好合适……”他已走到冯婉面前,看她一只手握着另外一只手,似乎在哭,唐五大惊,赶紧蹲下来去看她的手,只见冯婉的纤手中指伤了一点,流了一团血沾在上面。
唐五赶紧的找了块布去给她包上,问道:“怎么伤到了?”
冯婉低声道:“我想劈些木柴烧火做饭,就……”她面前丢了一把柴刀,横七竖八的几段木柴尚未劈开,唐五低声责备道:“不是让你看着我做就行了吗?又要自己去做。”
他心的将冯婉的手指包好,细线缠了道:“过一会儿就不痛了,去洗洗脸,这样的粗重活儿我来做可以了。”
冯婉定了一下道:“我不是因为伤痛了,才……才这样了。”
唐五道:“那是为何?”
冯婉道:“是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做,连烧火做饭也是不会,看你一个人那么辛苦,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唐五笑了道:“我以为怎么了呢,你坐在这里看着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