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心烦之时,身后的乔碧月忽然兴奋起来,她一把抓了身边的一个官兵手腕,手指了林中大声道:“那个人是不是姓朱?”
她神色间十分急切,那官兵看了看道:“我如何知道?我又不认识他。”班察午兰顺着乔碧月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穿了黑色长衫的男人站在林中向别人话,只是距离有点远了,看不太清楚相貌。
这人很快的转了身去,向了更远的地方走去,乔碧月大急,再也顾不得别的,松开那官兵向了这人急速奔了过去,大声喊道:“朱押司,等一等,朱押司……”
她虽然追的很急,可是那人却没有听到,很快没入林中不见了,几名官兵拥了上来将她拉住,一名军官过来使刀鞘在她肋骨撞了一下,骂道:“不要命了么!”
乔碧月给他撞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恨恨的望着这军官,她极少被人打过,哪个男人对她不是怜香惜玉的,偏偏这些粗鲁的官军一点也不怜惜她。
那军官骂完,对手下兵丁道:“将她拉到最后一个去。”几人过来将她押到最后一名站定,乔碧月又气又恼火,想要骂上几句,却又不敢高声,她不时的回头去望,希望那位“朱押司”重新出现,可是那人好像已经走了,再也没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