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药又凉又有效,一点也不痛了。”
班察午兰在李四对面坐了下来,心的将他的腿抬放在自己腿上,细细的去给他伤用棉花擦的干净,她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道:“我的部名字叫班察午兰。”
李四道:“我记得了。”
班察午兰一边心的给他治伤,一边道:“我出生在午夜时分,不知为何庭院里的一盆兰花竟然在那个晚上开了,我父亲看到了,就给我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李四赞道:”午夜兰花,这个名字又好听又好记。”
班察午兰擦拭干净了他的伤,倒上了伤药,又重新包了起来,这才向李四低低的道:“李四哥上阵打仗,也是这么拼命的么?”
李四神色微变,笑了道:“我不过是一个打铁的铁匠,打的什么仗来?”
班察午兰将他的腿从自己腿上搬了下去,平静的道:“我听唐五叫你李将军来的。”
李四收了笑容,低头去按了按自己腿上伤处,很随意的道:“你肯定听错了,他怎会这么叫我?”
然后他抬头道:“多谢你了,感觉轻松了许多,一点也不痛了。”
班察午兰将那竹节棉花收好,放入花布布中,刚想将那把银刀也收入中,又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