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落水亡命,她跑回来解了绑着马车的绳子,又跑了回来,将绳子交到李四手中,李四将绳头挽了一个结,用红缨枪的枪头穿过,在枪身上也挽了个扣,他将绳子顺好,站在石上,手持了红缨枪向山神庙屋顶使出身力气投了过去。
他的力大,相距又是不远,那枪头竟然直刺穿屋顶瓦片落入屋中,李四拉紧了绳索,让那铁枪卡在房桅子之间,他将自己的一头和唐五一起拉直,绑在身后的一棵树干上。
唐五冲上那大石,向冯婉大声喊道:“快爬过来!”
冯婉双手死死的抱了屋脊上的鸱吻,急急的哭着脸摇了摇头,脚下那洪水甚急,她明知越来越危险,可是要她放开这救命的鸱吻,她还是没有这个胆量,李四和班察午兰见状一起大喊,冯婉看着那架空了的绳索,稍稍松开了双手,一个大浪扑了过来,将水中的一段木头冲的击打在她脚下的墙壁之上,冯婉脸色苍白,赶紧又抱紧了鸱吻,哭着急急摇摇头。
看样子她就是死,也没有胆量再松开鸱吻去攀爬那条绳子过来的。
班察午兰实在看不过眼去了,走到那绳索前道:“我过去接她。”她抓了绳索用向上一纵,顺着绳索向前攀了一尺,忽然感觉自己衣领一紧,已经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