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四深知受了伤再去淋到雨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这样缺医少药的地方,致死致残的机会非常之大,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唐五一向以他马首是瞻,跟随他也站到雨中。
两人都撑了雨伞站到石块上,尽力不让伤沾到水,站立良久,李四问道:“今日是初九还是初十了?”
唐五低头想了一下道:“这个还真想不起,这两年多不见天日的,早就忘记日子了。”
李四又想了一会儿道:“应是初十了。”
唐五道:“初九还是初十,又有什么关系了?”
李四沉默了片刻才道:“如果是初十,那是我儿子的生日,我们离开洛阳大军出征之时,他还不会走路,这次回去,也不知会不会叫我呢。”
唐五道:“一定会有人教他的,他叫什么名?”
李四道:“叫李承秀,哎,可能家里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她这两年不知有多伤心,也不知怎么过来的呢……”他到这里,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过身来,只见班察午兰打了雨伞过了过来。
唐五看到她过来,问道:“衣服都烤干了?”
班察午兰道:“若是等那位乔姑娘都收拾好了,你们今晚就在这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