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站起身来用衣袖抹了嘴巴道:“唐五,你腿上有伤,就在这里等我,若是一个时辰之内我不回来,你就一个人想办法逃回去吧,记得回到东都洛阳后给我府上带个信就行。”
他提了红缨枪就向外走,矮个子唐五道:“你还是要去?”
李四停下来道:“无论是巴蜀还是大魏的老百姓,都是无辜的,见死不救,非我辈所为。”他完此话提枪走到庙外,在水坑中捧雨水喝了两,转身向庙后山上走去,他估计着这大雨过后,道路肯定十分难走,马车还不如单人行走,翻山过去应该可以拦截的到。
唐五看他坚持,叹息一声,拄了那根拐杖只好跟随他前去,只是李四走的甚急,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
大雨已经收住,只是时不时的飘来一些雨丝,马车在路上行走极是困难,不时的就要下来推上一推,或是刮去车轮上的黄泥,马车上的冯婉不停的哭,不曾停歇过一下,长须汉子听的心烦,向她挥了挥刀道:“哭,哭什么哭,再哭把你头砍下来。”
冯婉大骇之下不敢哭出声来,却仍是声抽泣不止,班察午兰缩在角落,咬着牙根却只是恨恨不语。那手上被她咬伤的瘦子道:“大哥,回去以后,我要这个悍妇,看我如何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