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个头较低的那人甚至少了一只鞋子。
他们衣衫褴褛不,两人身上都带伤,高个头的那人肩头衣服殷红一片,染的半个肩膀都是红色,低一些的那人腿上用破布包的厚厚的,这两人一看就是出大力受大苦者,方才话讨水喝的是那个高个头的。
冯进宝皱了皱眉头道:“没有水,哪里有水给你这乞丐喝,等下天下雨了你喝个够。”他着走到马车前,攀上了马车,冯婉道:“你在和谁话?”
冯进宝道:“两个快死了的乞丐,问我讨水喝,倒掉也不给这种人喝。”冯婉听了从窗向外望了望,只见两个汉子相互搀扶着正从地上站起,那高个子的正好将目光移过来,冯婉和他目光一正视,她心头一振,忽然有一种不出的感觉,这高个子男人身上衣衫虽破,精神不振,一双眸子却依旧炯炯有神。
冯婉将目光收了回来,车夫冯根看冯进宝坐好,轻喝一声,马车又徐徐启动,向了他们的家乡冯家庄继续进发。
夏季的天气如同娃娃的脸,变就变,刚才还是火红的太阳高高挂着,热的人透不过气来,几阵大风过后,天边如墨一般的乌云很快涌了上来,铺盖了大半个天空,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狂风吹的道旁边的树叶哗哗作响。
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