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墨镜夜斯宸从上到下把苏之绵看了一百遍,原本精致的巴掌脸又小了一圈,嘴角还有淡淡的黄色印记没有完消失。
黑色毛衫的边缘露出的白色纱布显得格外扎眼,乌黑的头发绑成丸子头随意的堆在头顶。
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妈妈的大衣,东风带着树叶放肆的在地上打着旋儿,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苏之绵也卷走一般。
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夜斯宸的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多日来的想念就像钱塘江的潮水呼啸着,奔袭而来,湮没了夜斯宸,夜斯宸早就醉在苏之绵泛红的目光里。
左手搭在驾驶座的把手上,开门,拥她入怀就是现在最原始简单的想法。
“绵绵阿姨?绵绵阿姨?”
豆豆的声音止住了夜斯宸的下一步动作。
“啊?啊!”苏之绵回过神来。
“怎么了?”
“是你怎么了嘛!人家都叫你好多遍了。”豆豆嘟着嘴一脸委屈样。
“啊?你叫我了吗?我怎么没听到。”苏之绵是真的没听到,眼里心里是那个男人,怎么有精力分心去听其他事。
“叫了啦!你都不理我!”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