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人家阴险狡诈。
替他们说话就显得虚假,反正不说话台下的记者已经把夜熠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舆论的力量是无穷。
台上的夜斯宸面无表情,双手抱胸这个姿势从公证处的进来就没有换过,眼睛盯住面前的杯子一句话不说。
没人敢叫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权当他沉浸在被人耍的悲伤中走不出来。
会场慢慢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夜斯宸身上。
“杜总,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称呼从杜伯伯变成了杜总,明显的疏离,明显的商人语气。
“贤侄……”杜青峰艰难开口。
“杜总,你可能搞错了,我叫夜斯宸,并没有亲属关系。”
夜斯宸把关系撇的一清二楚。
杜青峰被噎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夜总,这件事我完可以给你一个解释,请给我时间。”
“解释?难道您要说您一直不知道贵公司的财政赤字?”
“其实我们公司一直都是小问题,完可以解决,夜总请相信我们,毕竟我们已经是老牌企业了,信誉还是有的。”
杜青峰心虚的说完这些话,现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