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默如今对她的痴迷程度来看,她也不需要再做什么增进感情的举动了。
只要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明天在拍卖会上拿下手镯的计划自然是水到渠成。
担心陈默会难以抽身,幽狸甚至还尽量表现得疏远了一些,可现在看来,似乎收效甚微。
“好,请。”陈默说着便曲肘微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示意幽狸伸手挽着他。
像这样的酒会,一般都是男女成对参加,即便没有称心的女伴,也会在现场寻一个能看对眼的。
这往往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又或者说,是一次暗地里的攀比。
男人们会因为自己的女伴受到关注和称赞而感到自豪,女人们亦会因为自己有一个英俊成功的男伴而感到得意。
虽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还是会选择好看的皮囊,难道不是么?
幽狸将手虚挽在了陈默的胳膊上,继而与他一同走向了举行酒会的大厅。
她很少会出席这样的场合,但活得久了,看得自然也就多了,倒也不存在适不适应的问题。
随着大门的开启,幽狸和陈默出现在了所有来宾的视线之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