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回南市了,不然怎么看戏。还有,除了你,我哪有朋友。可怜我二十多年的生命,都让你霸占了。除了你,竟然再也找不出一个朋友。噢,我可怜的青春,你要对我负责······”。
在于涟面前,凌风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像以前一样的打趣起于涟来。
这是以前他们常玩的游戏。也可以,是两人六年前常玩的。
看着皮皮的凌风,于涟想哭又想笑。这才是他认识的凌风。六年的分别,好像没给他们造成什么隔阂。
凌风还是以前那个嬉皮笑脸的人儿,那个厚颜无耻,以调戏他为乐的二货。
嗔了一声,于涟扭头向酒柜走去,借着倒酒掩饰自己的异样。一手不着痕迹地抚上左胸,那里痛的厉害。看到搞怪的凌风,他就会想起那个连笑都不会了的凌风。
是他,都是因为他,凌风才会那样子。这一辈子,他都欠了凌风的。如果有可能,这一生,有什么苦难都让他来背负。只要能天天看到这样鲜活的凌风,再苦他都乐意。
“喂,倒个酒而已,用得着这么久吗?你不会是在偷喝吧,我告诉你······”。背后响起凌风无厘头的话。
虽是胡搅蛮缠,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