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涟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双目变成了血红色,浓郁得仿佛熬煮的血浆。朱连一个箭步向饮娘冲去,双掌蓄力,直击饮娘的头部,甩头一子在朱涟背后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饮娘的肋下刺去。饮娘素手弹琴,琴声仿佛高山流水之音,一道音墙竖起,恰到好处挡在饮娘面前,随后又弹琴弦,发出三十六道音刃,藏在音墙后面。朱涟的甩头一子深深刺在音墙内部,音强虽然龟裂,却无法穿透。朱涟此时双掌击在音墙上,音墙轰然坍塌。音墙一坍塌,藏在后面的音刃骤然爆发,放过了甩头一子,都向朱涟的身上打去。朱涟冷冷一笑,“还是老把戏。”朱涟一掌劈出,如印象中一样将音刃击溃。而被击溃的余波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消失,一个反转竟向朱涟反扑上来,虽然威力大减,但还是割破了朱涟的衣衫,割断了朱涟好几缕头发,一件好好的玄色长袍,被割了一道一道,朱涟大片大片古铜色的肌肤漏了出来。朱涟血红的眼睛怒意更胜,这样衣不蔽体,比被人打败还要丢脸。
音刃只攻击朱涟,放过了甩头一子,直刺饮娘的心。朱涟号称“乱发穿心”,“穿心”讲的就是甩头一子专从敌人的心脏中穿过,“乱发”则是因为甩头一子出手之后,头发就会散开。
饮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