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完话,定睛瞧着王鲸的动静,可让他不解的是,自己都把话到这儿了,对方居然还是一脸的气定神闲,根本没打算要叫那位兄弟让人的意思。
难不成这人在燕京也有背景?不然的话就是一个白痴的暴发户。
胖子老板脑中一瞬间闪过诸多心思,又心急的了时间,要来的那位主只怕马就要到了。
“老板啊!”王鲸点起一根烟,缓缓道,“自古以来,天子犯法就与庶民同罪,甭管他是什么身份,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不是?你经营这么大的场所,做生意却这么不讲究,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发的财?”
“哎哟,我这位先生!”胖子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急切的道:“您先别跟我生意不生意的了,赶紧把您那位兄弟叫出来,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王鲸依然淡淡道:“我兄弟身体好,没那么快。”
胖子老板无了奈,又开始不住的擦额头的汗:“先生,实话了吧。一会来的这位主,您可惹不起。打前二十年,这位主就是燕京出了名的二世祖,家里的背景可深着呐。我这地方白了,做的也是见不得光的皮肉生意,没人家罩着也走不到今天。所以您就别为难我了,改天我一定请您再来,用包,您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