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嘿嘿嘿笑了起来,“抢?我需要抢吗?”他伸出手,像扯一团破布一般不在意地将安子皓给扯到自己身边,“这是我儿子,我不需要抢,他赚的钱,就是老子的!”不管是以前赚的,还是以后赚的。
杨sir简直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吐血感,他还想说什么,可是安铁头却打断道:“别给我瞎几讲了,浪费老子的时间!我来就两个事,第一个,给我一百万,现金,我直接带走!第二个,以后给我儿子安排工作,全都得经过我同意。否则……”他哼哼哼地冷笑着。
“你口气挺大,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命享受这一切了。”随着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清凌凌的女声响起。
安铁头眼睛一亮,直接胶在对方身上放不开了,连声音都软了不少,“你又是谁?”
安子皓看向进来的几个人,鼻头一酸,一阵泪眼模糊,差点就想冲过去抱住对方,可是脑海里残存的一丝理智却苦苦地阻止了他的本能。
红叶再次将办公室门给关上,再次隔绝了外面那些想要探究一二的人。
“我是子皓的姐姐,也是他的监护人之一。”江蓠面无表情。
有一些人,平日不仅欺软,还缺根筋地不怕硬,应该说,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