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年代，久远的事情，肯定比不得MissJiang留学过的地方以及肚子里的墨水，不提也罢。我倒是很羡慕江小姐的能力，你创办的JL集团，这些年下来的不菲战绩，整个燕京城可是有目共睹。找机会我得向MissJiang请教学习呢。”
江蓠勾唇笑笑，知道对方是在讲客套话场面话转移话题的话，便也就不再和她继续你来我往的刺探，“冯小姐实在抬举人。说到请教和学习，那也该是我向你这位前辈请教学习才是。”
冯雅香嘴巴之紧，江蓠已是可见一斑。不过，江蓠认为冯雅香越是回答得滴水不漏，她就越觉得左依香橙这家公司根本就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她甚至觉得，对方一直在防范着自己，防范着自己深挖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中并不包括商业机密，毕竟商业机密这东西，明争暗斗是在所难免的，自然而然不可能让竞争对手知道。而她防范的，竟是别人深挖自己的来历。江蓠觉得奇怪之际，反过来一想，对方防范着什么，不就代表她害怕什么吗？难道，冯雅香害怕自己知道她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