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他不会,不是他不会,不代表他们大房其他人不会,至于大房中谁的手不干净,她相信江珑不可能没有任何察觉。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没能力的人在包庇式掩耳盗铃罢了。
“你们那一代的恩恩怨怨,我也不乐意掺和,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去解决吧。哦,顺便告诉你,我爸已经清醒了,很快,他就能和你们当面对质了。”江蓠道。
江珑的脸当即又变成了纸色,“你说什么?你爸,你爸……你爸醒过来了?”
江蓠看着他一变又变的脸色,怎么会不知道他此刻的心理轨迹,“你没有听错,我爸爸,你的亲弟弟,已经醒了。”
江珑立马从椅子上站起,神情极度严肃地看着江蓠,“他现在在哪里?在哪家医院?”自从婚礼闹剧过后,他虽然和他的老娘也谈论过弟弟的事,但他们一直认为他是不可能再醒过来了,既然他的好女儿能使出那么好的手段将人从他们眼皮底下转走,那就随她吧。一个活死人而已,他们还真的不想再多干一些多余的事。
江蓠再次冷笑,她缓缓地走到江珑面前,“在他还没完全康复之前,我绝不允许江家人出现在他面前。你还是请回吧,江总!”
江珑从她眼里,竟然看出了深深的仇恨,他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