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呢,刚刚就在站在这里割的稻子,恩思就在我的左手边,你想一下是不是。”
江大军稍微在脑海里还原一开始她们两人的位置,想了想,点了点头。
江蓠见他点头,满意道:“我俩都是右撇子,对不对?”
江大军又微微点了头。
“那请问,我是怎么会误伤到恩思的左手呢?就算是误伤了,一般来说,我能伤到的也是她的手背吧?我怎么就那么厉害地能伤了她的手掌心呢?还是左手的?”江蓠凉凉地扫了江恩思一眼,继续道:“难道说她是自己伸出左手掌让我一刀一刀割上去的?她有这么傻吗?给我递镰刀?伸出手让我给她割?”
不得不说,江蓠真的是真相了。江恩思当时割伤自己的时候确实没去想到位置角度这一些事。她当时只是急着让江蓠付出代价,根本就没去想那么多,不曾想,她自己割自己的那一刀,居然留了那么多漏洞。
江蓠说了这么多,在场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潘大梅干笑着说,“原来是恩思不会割稻子把自己伤到了,你这做姐姐的不安慰反而还怪她,她这一生气,不就说错话了嘛,好啦好啦,算了算了。”她打算就这样在江大军面前把这件事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