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但衣袖还是微微沾了些水气,他点点头,“五个时前周海峰派人捎了信,去大留,两个时后,白震就吞筷子自杀了。”
辛桐并没有被这残忍的自杀方式吓到,脸上只微微带了点嘲讽之意,“白家为周家辛辛苦苦做低做几十年,周海峰半分不记,生怕白震招出他来,竟这样急不可耐,都周海峰阴狠毒辣无人出其右,倒真是不负盛名。”
“白冰当时就在监狱外。”熙十三又道。
辛桐轻轻拉上窗帘,房间里的光线暗了几分,昏暗中只听得她微不可闻的叹息,“强弩之末罢了。”
白冰到底年轻,又是第一次上手家族企业,偏在这么不景气的时候。公司许多明里的事,即使有几位父亲的老臣辅佐,到底还是气数已尽,白冰有力也无法力挽狂澜了。
再白家现在如同一个臭鸡蛋,还哪里有人愿意和她做生意,能退的都退了,其他的一听是白家的姐,立刻闭门不见。
白冰过了十八年富家姐的日子,第一次被这么踩在脚下。可她聪明又有耐心,完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依旧打理这半死不活的产业,守着父亲留下的残壁江山。每天忙到连哀悼亡父的时间都没有。
只是家里那几个长辈实在不让人省心,白震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