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复新这个真的是你写的?”张超问道。
江复新点点头,放下鼓棒。江复新击打曲子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非常帅气。而且音律也让人耳目一新,一听就非常吸引人。
“行啊!太厉害了!你总是能让人意想不到。”张超赞叹道,“你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啊?我现在特想知道。”
江复新低头笑了一下。
“那咱们就用这首曲子吧?”
“行啊。复新,那吉他怎么办?”张超忽然想到吉他。
“我会改一下,将吉他融进去。”
“会不会不大好弄啊?”张超有些担心,刚刚架子鼓的音律非常棒,假如吉他的音没很好融入进去会不会毁了这首曲子。
“没事,很好弄。”江复新轻声道。
“那麻烦复新了。”
江复新点点头,轻轻笑了笑。
凌煦安静的看着江复新,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架子鼓的声音可以是激昂甚至带着点欢悦。可是为什么凌煦总觉得江复新的音律里有点带着伤感,仔细想想更觉得像是……发泄。
凌煦觉得有些可笑,自己怎么也爱胡思乱想了。眼睛紧紧一闭,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