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南海这些日子有没有外出,访道会友?”伯昌在弟弟面前也不装什么长兄如父的样子,随便找了一块地方就显出原形摊开了。
“倒是结交了几位道友,不过都是旁门中人道基不纯,连地仙都难以修成。”
“四海之内虽说修士众多,可真正的高明之士没几个,好多人的功法都是零零碎碎拼凑的,怎么可能会修炼到高阶。”伯昌撇撇嘴说道:“这里的好多修士都是在中原没了立锥之地,才跑到四海安家落户的。不过你结交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是何来历?”
“有一个叫杨鲤,在聚萍岛修行,是散仙凌虚子崔海客的弟子。还有一个是个鲛人,说是在紫云宫为奴。”仲盛说起两个友人,不禁微笑起来。
“杨鲤?是不是有个绰号叫‘紫府金童’?”伯昌一听就心里一惊。
“咦?大哥你知道他?”仲盛有点惊奇的看着伯昌。
“我不仅知道杨鲤,而且知道那个鲛人!他是南明礁旁的鲛人成精,乃是秉着一股天地纯阳乾明离火之气而生。”伯昌强笑道。
“啊?大哥你怎么这么清楚?难不成你真的认识他们?”仲盛这时诧异的看着伯昌。
“怎么可能,我当初来南海也就几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