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脑门都鼓了一包汗,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你骂我,”一有人安慰了流砂就更委屈了,哭的恨不得让楼下的人来敲门。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骂回来,好不好,”简裎抚住流砂的后脑勺,将她拥入怀里,“是我今傻逼了。”
“你还脏话,”闷在简裎怀里,流砂闷闷出声。
哭倒是不哭了,就是啜泣的上气不接下气,更让人心碎。
简裎揽着她走到客厅,倒了杯水送到她嘴巴。
看着坐在沙发上捧着水杯口抿着是人,简裎心里一阵好笑。
他今究竟是为什么看到一个男人和流砂一起在咖啡馆里就气成了这样。
他想不通。
很快,他就知道了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生气的后果。
后果就是流砂不理他了。
喝水的时候他凑到流砂身边,流砂就换一个沙发座。
他再坐过去,她就又换一个地方,愣是不给他任何接近的可能。
姜软喝完水,把空空的水杯放在茶几上,揉了揉鼻子,哼道,“水喝完了,我回去了!”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下简裎慌了,但流砂又不给他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