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提线的木偶,失去了所有的动力,毫不闪躲,闭上双眼等待一切,只想着把这场闹剧尽快结束,她似乎真的很累了。
几秒钟过去,意想之中的巴掌并未下来。
袁思梦睁开眼睛,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不可置信再次浮上眼眸。
流砂抓着陈母的手,冷淡淡地回道,“不论对错,我们家的人,我自会管教,便不牢陈夫人操心了。”
陈母看见流砂,一下子就像被拔了爪子和利齿的猛兽,哼哧几声也没有再说出什么话。
袁父那个程度的人不知道,但是她知道。
作为陈父背后最能干的女人,商业场上的事情她也接触过不少,对面前的这张脸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这是她老公再三嘱咐就算得罪了沈家也不能得罪的人。
陈母干笑着拿下手,走到袁身边瞪了袁父一眼,去看一边被人扶起来的陈媛英。
流砂站在袁思梦面前,脸色冷淡,不带任何感情道,“垃圾,才会任人践踏。”
一句话仿佛激起了袁思梦所有的求生欲,这一刻,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袁思梦不理会任何对着她指指点点的人,快步走到准备离去的流砂身边,笑道,“流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