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瘫软在桌上。
都是他嘴巴比脑子快,明知道他老大最恨的就是这一家子,还给她们牵上那么亲密的关系。
现在好了,正事都没来得及说完。
女人好哄,可他们老大要怎么哄啊?
终于,上天还是眷顾了苏毓。
老师安排了同桌之间的听写任务,苏毓终于有机会跟一直在听讲的流砂讲话。
“老大。”苏毓眨眨特意睁可大的眼睛,像一只乞求主人宠爱的小奶狗。
流砂抽抽嘴角,打开了本子,手上写写画画,“接着说。”
宛如圣旨的一句话,卸下了苏毓所有的重任。
“她小学的时候和沈柏森是同班同学,你也知道,沈柏森那人像只花孔雀一样,装着冷酷高冷,其实可会勾搭人了。”
对沈柏森,苏毓一向是能说多少坏话就说多少坏话来的。
这也怪不了他,他和沈柏森从小就不对付。
一直是长辈口中天才的沈柏森自然不可能会不出现在苏毓的家庭对话里。
加上俩人又算得上是发小,沈柏森被提出的次数更是比别家还多。
苏毓天生反骨,对长辈口中的沈柏森当然是恨之入骨,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