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室。
三张沙发,三组成员,各自很有默契的自动分配好坐在了一起。
流砂低着头不去看复活了的四个人,许郅呈则是悠哉悠哉地靠在沙发上,随手抓了流砂的小手把玩着。
“我还是不懂,明明是我们动的手。”黎梓宴提出他最大的疑惑,“我分明是记得我和茉莉动了手,怎么凶手还不是我们了?”
怎么感觉像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呐?
许郅呈冷酷无情不讲话,最终还得让流砂开口,“你们确实动了手,只不过并没有致命。”
“?!”
“系统给灌输的杀手技能,不应该刀刀致命的吗?”茉莉惊呼。
流砂笑的高深莫测,“系统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诓你们的你们也信。”
此话一出,大家好像是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释,纷纷把这个问题扔掉,去想别的问题了。
只有许郅呈,笑眯眯地看着流砂。
流砂眼角一抽,对着许郅呈绽开微笑。
她怎么把这人忘了。
他们好忽悠,这个不好忽悠啊!
一看他那眼神就是已经知道了他已经看穿她了。
许郅呈也不是那种会拆自己人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