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有的,只有自己的一张嘴和心里对真相的了解。
但那毫无用处,那只是他这个凶手最后的辩证之词,最后的狡辩和垂死挣扎。
“那你做过吗?”流砂不带任何恶意,站在他的身前淡淡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小斌眼神挣扎搏斗,最后带着一缕细小的希望,在阳光下反射盈光,“我没有,我!没!有!”
一字一句全是坚定和认真。
他说了,他没有。
他以自己的良知起誓,他没有!
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不负责任的事情,没做任何他们想要强加在他身上的所有事情。
流砂继续拿起报纸,将那则医生辞退声明拿给他看,“有关系吗?”
果然,一直注视着小斌的流砂立刻就看到了他眼底的那抹快意和仇恨。
小斌清清嗓子,遮住底下的雀跃和幸灾乐祸,“有关系,很大很大的关系。”
确定了事实,流砂伸手去要他那位同伴的书包。
同伴看了看小斌,叹了口气把书包递给了流砂。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他也掩饰不下去了……
“那个……能不能去其他的地方看?”他的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