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了,就等你了。
那边还在蹦迪的谢吉突然清明,终于想起来他忘了什么了。
南暮羲好像跟他说了让他拖一会儿流砂,晚上他有大动作……
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谢吉心里着急暗悔,但没过几秒。
嗯?他刚才想起来什么来着?
“过来。”流砂在门口站了很久,迟迟没有动作,南暮羲忍不了了,勾勾手指让他靠近些。
流砂宛如被催眠,眼神呆滞地走进几米。
还差一步南暮羲就能抓住流砂时,她突然清醒,重新退到门口。
不行不行,去了她就要犯罪了。
流砂不走进,南暮羲就主动。
南暮羲抽了根桌边的毯子裹住下身,赤着脚靠近流砂。
伸手牵住流砂的小手,笑呵呵地放到嘴边轻轻触碰。
流砂没有挣脱,给了南暮羲更大的动作空间。
南暮羲后退几步环住流砂,半推半就地带着流砂朝床边走。
别看南暮羲现在妖娆风骚,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流砂为什么没有动作?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和羞涩?难道他不够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