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怎样才会放了苏轼庭。”
问自然是不能问出来的,她这么跟路言废话,完全是为了给霁封隽手下那批人争取时间。
路言被堵着,等于他们大脑进了水,不足为惧。
路言微笑,“你啊!”
微笑中带着残忍和黑暗。
他想把流砂的头颅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能有那么非人的能力。
流砂也报以微笑,眼神中的墨色潋滟流转,“路言,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呢?明明你已经是个成功人士了。”
在学术上,他得到无数人想也想不到的奖项,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让他去杀人犯法填满内心。
路言的精神力,并没有塔克强大。
对日常和塔克斗智斗勇的流砂来说,简单的很。
刚才小小的一眼,路言就有些控住不住自己的大脑了。
“因为他们该死,张先生找了小三还想骗他老婆,所以我把他和他的小三一起埋了。”
“郑先生暗中洗黑钱,也该死,所以我把他的钱全部骗走了,让他身无分文被仇家追杀,最后我把他剁了为了狗。”
“……”
路言默默的说着他犯下的罪,汪远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