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砂那边一切安好,和霁封隽交流洽谈的欢快愉悦。
苏轼庭却在承受苦难。
“沈钰,你给我解开。”苏轼庭赤裸的被绑在床上,满脸怒气地怒视对面衣衫整齐的男人。
沈钰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似享受的看着苏轼庭的挣扎。
“苏苏,我忍了很久了。”沈钰秒变柔弱,走到床边挑起苏轼庭的下颚。
苏轼庭吓了一跳,也不像刚才那么理直气壮,惊慌道,“我……我也没让你忍啊!”
话音刚落,苏轼庭马上消音。
不让他忍?
他刚才是说了什么屁话。
那不是允许他对他做些什么嘛?
他的脑子一到关键时刻就不好用。
沈钰因为苏轼庭的话笑起来,开心的能够遮盖房间所有的黑暗。
即使手上被绑住,苏轼庭也没有起初的害怕。
他心里还是相信,沈钰并不会对他做些过分的事。
原因是……
他舍不得……
沈钰也确实没做些什么,他确实舍不得伤害苏轼庭。
那是他捧在心尖上都怕有一丝损害的人,怎么会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