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庭缓和情绪,继续说道,“那喜欢一个人会有什么表现?”
流砂再拿一个橘子,剥着皮说:“会总是想起他,而且还会因为他的某个举动而心悸不已。”
苏轼庭还是没发现流砂偷偷吃东西。
他正在沉迷于思绪中,似在认真考虑流砂的话,“心悸不已。”
那不就跟他现在一样了。
不会吧!
他真的喜欢男人?
他的性取向什么时候变得?
持着怀疑,苏轼庭呆愣到回家。
和苏轼庭换了班,霁封隽撸起袖子给流砂擦拭手臂。
“他今天怎么了?”真是难得见他变得这么安静。
就是以前心理不安的时候,他对着外人都笑呵呵的。
“他啊,思春期到了。”流砂故意吸引霁封隽视线,悄悄的把垃圾桶往里踢踢。
霁封隽白了流砂一眼,“别踢了,我都看见了。”
看她还这么生龙活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流砂嘿嘿两声,甜糯糯的笑了起来,活像一个偷吃了主人食物的纯白博美,可爱的让人想偷。
流砂拉拉霁封隽的衣袖,企图用可爱让霁封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