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喜欢的是苏轼庭,不是霁封隽,你最讨厌霁封隽了。”
然后一个响指,流砂扬长而去。
站在原地的谢兰樱也恢复清明,眨眨眼,有些不理解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起来一切没有什么不同,但空气间,仿佛有些什么变了。
是心……亦或者,是假象……
流砂回去没过一分钟,霁封隽他们就解散休息。
“怎么去了那么久,身体不舒服吗?”霁封隽心里还惦记着流砂之前晕倒的事情,想到流砂可能又胃难受,赶紧过来问问情况。
流砂习惯性递过去毛巾,歪头轻笑,“没有,我很好,只是刚才在卫生间遇到一只苍蝇。”
流砂没说人名,但霁封隽稍微联想一下中午发生的事情和谢兰樱的性格,也不难猜出来流砂口里的苍蝇是什么。
霁封隽懂了,不代表所有人都懂了。
稍晚一步的苏轼庭过来,就听见流砂和霁封隽在谈论什么卫生间什么苍蝇的。
苏轼庭再次坐在流砂身边,夺过流砂手里的毛巾,嚷嚷道,“是不是卫生间里有苍蝇,我早就说过,卫生间那个阿姨总是偷懒,以前我在地上看见的灰,一个星期之后它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