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呈,“他在被抓之前肯定被人催眠了。”
汪远呈惊讶,大声嚷嚷,“什么人能比得过你的催眠,说着玩的吧!”
流砂停下步伐,偏头瞅向汪远呈,“汪队长,有没有听过一句歌词。”
“什么歌?”他最近跟着自己的老婆也听了不少流行歌曲,有自信能想接下流砂的话。
“doyouknowwhatthemhteningthingintheworldisit'sfear。”
说完话,流砂走出警局。
这个案件又陷入了死局,暂时不会有太大的进展,塔克那边也需要一段时间修养。
那么,现在她就要去好好看看霁封隽是不是她的小乖乖了。
答应了霁封隽要给他看他的队友,她是个讲诚信的好孩子,当然要去看。
汪远呈则被留在原地,仔细考虑这句话。
但他想的不是话的意思,而是在尝试着唱出那句歌词。
他现在学会了,晚上就能去他老婆那里嘚瑟了。
流砂离开才几个小时,坐在练习室里的霁封隽就开始魂不守舍,思绪万千了。
“喂,你在想什么。”
霁封隽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