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柔却不是严厉的声音,直叫这群记者们说不出话。
有想要强行把话筒怼到流砂嘴边的,但还是在霁封隽柔和却夹杂霸道和尖锐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同伴瞧着情况不对,拉下那位记者,低声耳语了几句,那位记者才抱歉的朝流砂和霁封隽笑笑,招呼摄影师拿着仪器离开了。
霁封隽后台稳健,不是他们这群小小记者可以招惹的,另一位更不用说了,自己就是自己的后台。
要是弄得她一个不高兴,把他催眠了,他会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都说不定。
不一会儿人群散开,幸好是在稍微空旷,住房区少些的电视台前,否则就不止需要赶记者了,还要赶居民。
人一散开,流砂直直冲向大楼旁边的公共厕所。
她早上都没有吃东西,肚子里剩的也都是些水,没有一会儿,流砂就扶着墙出来了。
装戴好一切的霁封隽跑到流砂旁边,扶起流砂,轻声道,“姐夫说局长急召他,想带你走来着,我说你有些不舒服,待会儿我送你去医院,让他先走了”。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看流砂的反应,神情小心紧张,生怕流砂有一丝不开心。
流砂早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