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他让塞缪尔有了威胁主人的机会,他的主人也不会……
不会……
收回目光,流年的碧眸再次恢复灰蒙蒙,妖冶垂腰的白发在空中飘荡,无端显出一阵凄凉。
抱着流砂一步一个脚印,流年没有任何方向感。
他好像,把他的主人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对呀,如果不是他,主人也不会出这么远的门。
如果不是为了他……为了帮他寻找父母,她肯定会一直待在那栋别墅里,每天做做任务赚点外快,却也不会被塞缪尔抓住。
如果……如果他能早点告诉流砂他父母早就没有了……流砂就不会踏出那一步……
都怨他,都是他把流砂带到了绝境。
若是他能再强些,他就不会被人抓到,更不会让流砂被威胁……
流年每往前走一步,心脏就会像被刺中一般疼痛。
可即使再痛,他心里的那个人也回不来了。
她的死好似从他心脏中剜肉,一刀一刀直击最痛的那根神经。
“主人,我知道我父母在哪里,我带你去看他们。”
“他们在的地方可美了,那里遍地开满红色的花朵,为他们指引路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