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突如其来的轻松唤醒流年,可他宁愿他没醒来。
因为没醒来他就不会看见那让他心都差点爆炸的那一幕。
他看到了什么,他的亲亲主人拿着刀对着自己的脖子。
再仔细听听塞缪尔的话。
“流砂小姐,你别傻了,他只是个畜生,你难道要为了一个畜生连命都不要了吗?”
流年最讨厌有人说他是个畜生,但此刻他无比赞同这种说法。
我就是个畜生,我的主人,求你把我放在第二位,让我死去好吗?
体内的躁动久久未曾散去,流年边抵抗那会让他失控的力量,边无声的劝阻流砂不要做傻事。
可在流砂心里,流年不只是她要保护的任务目标,他还是她寻觅已久的小乖乖。
无论在哪个方面,流年的重要性都比她自己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塞缪尔,记住你说的话,我要你发誓,我小红帽此刻在此自尽,你将不再对他动手,”严厉的声音响彻森林,流砂在说着最后的遗言。
塞缪尔眉头揪紧,心中的天平上下不稳,不停摇晃。
最后天平还是停在了正义的一方,“好,我以我金牌猎人和高级魔法师的名号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