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身子,“流砂小姐先进来吧,我去帮你找找。”
恐怕他在餐桌上说完以后,她脚边的那只白狼就回去变回了人身。
“那就麻烦塞缪尔先生了,”礼貌的感谢,流砂带着杀气腾腾的某只白狼进入了驿站为每位猎人专门留的房间。
“不客气,沙发在那里,等我一分钟。”
让女士多等并不是他这些年以来的家教,塞缪尔处理好流砂的存在,飞快跑回房间,寻找崭新的衣服。
不出一分钟,塞缪尔拿来了被密封保存好的新衣服,“流砂小姐,请问这一件可以吗?”
塞缪尔拿出来的那件是一套按着他的身材修剪得当的黑色绅士服,上身稍长,若是穿上,衣尾直达膝盖。
脑袋里幻想出流年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流砂对流年的怨气再次下降。
到时候他穿起来,恐怕要疯。
“非常完美,多谢塞缪尔,”拿着衣服,流砂道了谢往门口走去,开门之后流砂再度回头,“对了,这套衣服的价格我已经让管家给塞缪尔先生打过去,先生记得查收。”
她早在出来前就联系了白雪,让她抽个空拿正常的银行卡去给塞缪尔打钱。
衣服的价格是她按市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