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勋没让流砂继续解释。
因为女孩的每一句解释都在告诉他,他没有保护好流砂,差一点,他的女孩就要被陌生人伤害到,一晚上两次,若是每次都被得逞,那他的流砂……
顾烨勋凶狠残忍的撕咬流砂的嘴唇,好像在惩罚自己没有保护好流砂,只能用这样的方法确定流砂真真正正好好地待在了他的身边。
流砂也没有推开顾烨勋,任由他粗暴的发泄。
顾烨勋心里难受的紧,她只能让顾烨勋自己想通。
开车的侍从被这激烈的场面闪瞎钛合金狗眼,不敢再看后视镜,正襟危坐的看着前方马路,专心开车。
他当时看那场面就不是很好,现在看看,他想的果然没错,车子里面不仅香艳,还恐怖。
他反正没见过亲那么残暴还让画面那么旖旎艳靡的,只看看都能让他面红耳赤。
别说带着吸吮水渍的声音了。
他现在不止眼睛要瞎,耳朵也要聋了。
平稳快速的把顾烨勋和流砂送到目的地,侍从小费都没要直接跑出车库。
废话,看不见那个男人欲求不满的眼神吗,他才不想去要钱触霉头。
要钱事小,被惦记上了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