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酒足思**,吃饱没事干。
流砂没事干,也饱足了,还有专人轻哄,她很快就眼神迷乱,慢慢睡去。
言莫郴把流砂轻轻放在沙发上,盖好毯子后才得空去看尼雅。
尼雅虽然还是面露疑惑,但难免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和流砂的难受。
继而又在言莫郴的盯视下,尼雅终于没忍住,慢慢红了眼眶。
“跟我来”,言莫郴看尼雅这样也不好受,但还是努力板住脸,轻哼了一句。
尼雅只好呆呆的跟着言莫郴,悄悄绕过熟睡的流砂,尼雅委屈的跟着言莫郴。
走的离流砂远了些,言莫郴停下转身。
尼雅也委屈着脸跟着停下。
言莫郴蹲下直视尼雅:“刚刚为什么打姐姐”。
尼雅在言莫郴的注视下还是没忍住,嘴巴一张哭了起来。
顿时言莫郴脸色尴尬,手足无措:“唉,你别哭,别哭,再哭你就把姐姐吵醒了”。
听到流砂,尼雅由大声哭泣转变为小声啜泣:“我……我没有打……打姐姐……姐姐撑了难受,我……我给……给姐……姐姐……揉揉……舒服”。
越往后句子越不着调,但言莫郴还是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