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扬起一个明艳的笑容:“我啊”。
“叶徽祈”,流砂惊道,他怎么会在自己家的车上。
“你怎么在这”。
叶徽祈扭动钥匙,笑道:“我跟你爸妈打过电话了,今天去我那里学小提琴,过几天就是比赛了,你得抓紧了”。
流砂闻言冷哼一声,但对叶徽祈开动车子并没有什么反抗行为。
她现在正有事问笨笨,没空反抗这些结果已经注定的事情。
“笨笨,这叶徽祈怎么了,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从她发现了他那会开始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火热,动人心魄。
不过倒是跟那天教她小提琴的老师很像。
这些需要流砂你自行发现,有规定,不让说。
笨笨有意隐瞒,流砂也问不出什么,只能讪讪坐直,不再去问。
没有什么特殊原因,他应该是人格分裂了吧!
但她想知道的是他分裂的原因,他一个富二代遭遇过什么很大的打击吗?她在书里好像没看过啊!
不想这件事,想想另一件,流砂不禁笑出声。
“怎么,有什么事这么开心”,叶徽祈从后视镜里笑着看流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