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好歹也是个特异功能,当作是个好东西吧!”流砂起身,打开房门准备下去找仆人给她换个床。
反正那个席梦思肯定不能要了。
楼下已经坐了两个人,是原主的父母。
“母亲”,流砂蹦跳下楼梯,跑到俩人面前。
傅母本来正在看报纸,听到流沙的声音,报纸都不看了,一把抱住冲过来的流砂。
“我的宝贝闺女,你可慢点,别伤到自己”,傅母刮了一下流砂的鼻子才把流砂放开。
顺势流砂就坐到俩人中间,甜甜的叫了声“父亲”。
果然看见自己那个嫌体正直的父亲身子一颤,故作严肃道:“正经点,多大的孩子了”。
傅母见此,直接一巴掌扇到傅父头上,怒道:“好好跟闺女话”。
被亲亲老婆打了。傅父也不矜持,撇开流砂抱住傅母。
流砂:“……”,原来被迫吃狗粮的感觉是这样的。
“笨笨,我懂你的痛苦了,以后我再也不逼你吃狗粮了”。
笨笨:你知道就好。
流砂看旁边的父母还在腻腻歪歪,没眼看的走出去,叫了管家给她换张床,带着背包和琴盒,骑上自己的驹驹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