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枪递到流砂手上:“待会记得上膛然后射击,拿着它保护好自己不要怕,我给你善后”。
完调转车头,向对面冲了过去。
几次碰撞,已经有三辆车被撞翻,留下一辆残喘的车。
很快,对方就反应过来,纷纷下车,手里还拿着棍棒。
华国对枪支的管制很严格,本来以为就算配不齐最起码也要配一支,结果对面居然连一支都没有,清一色的铁棍。
缪熠脱下西装外套,转动转动手腕,转头摁住流砂的肩膀,“流砂,你就待在车里,不管什么情况一定不要出来,很快就会有人来”。
这次流砂却没有向以前乖巧的答应,反而反摁住缪熠的肩膀,“缪熠,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弱,我可以”。
坚定的眼光让缪熠迷失一秒,瞬间回神,咧嘴一笑,“那好,我就把后背交给你,记得藏起来放冷枪,杀掉所有在我身后的人”。
流砂也回以微笑,“嗯”。
同时转身,拉开车门下车。
缪熠瞬间上前,几秒钟就撂倒两个,流砂时不时攻击想要偷袭的敌人。
一场激战很快结束,缪熠不悦的撇撇嘴,调查都不做好,就派这种渣渣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