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都是别人的不好,别人助纣为虐,才让她受了这么多苦。”
“那后来呢?为什么不走呢?”逗比青年一号问道。
“走?能走去哪里?几十年前,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全国大范围都吃不饱肚子的时候,谁管她?”阿婆笑了笑,干瘪的嘴唇露出了黑黑的牙洞:“再后来,她的姐夫受不了她的闹腾,就将她锁了起来。可是她变得更加癫狂了,嘴里喊着要让全镇的人陪葬之类的话。她姐夫也是没办法,只能将她锁进了钟楼,每个月都会有人送食物和水进去。”
“再后来,日子慢慢的过好了。她也似乎没力气闹腾了,后来又生了好几个孩子,都被带了出来托付给别的亲戚给帮忙养大了。”
“那她的孩子们,知道自己的母亲在钟楼受难也没人管吗?”逗比青年二号问道。
“管?怎么管?放出来,出了事儿,谁负责?”阿婆嘿嘿一笑:“钟楼,挺好的。至少这辈子,不会饿死了。”阿婆颤颤巍巍的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一地沉思的年轻人。
逗比青年四人组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这大概就是一个立场不同的问题吧?
在婆婆的眼里,在镇子上其他人的眼里,奉老对这个白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