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栈门口的道路往前,两边开满了店铺,吃的用的穿的,连女人的胭脂水粉都应有尽有,足以猜见以前这条街是何等的繁荣。
而眼下诡异的是,每一家店铺的人都忙忙碌碌的,根本没有那种没有客人上门,货都卖不出去的颓废样子。
比如烧饼店,老板在这条街上算是最年轻了,年纪约四十来岁,埋头专注做烧饼,一旁的大盆已经快装满了。
比如制衣店,几个老奶奶颤巍巍的握着一根针,熟练的缝制色彩鲜艳的漂亮衣裳,连他们走近了也不抬头看一眼,只专注手里的针线活。
比如胭脂水粉店,依然是几个老奶奶熟练的制作胭脂水粉,从娇嫩鲜艳的颜色看,应该是给如花似玉的年纪的姑娘们使用的。
再比如鞋店,老人们纳的鞋底要比平常的厚上一层,看起来异常结实,似乎是用在什么特别的地方穿一样。
在银州这地方,要说特别,就只有挖矿了。
这要放在别的地方也没什么特别的,可是从他们到来之后,就再没有第三个人进来,现在能称客人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两人面面相觑,肩并肩站在大道中间,望着这诡异的场景,汤京墨抖着唇,紧紧挨着十五王爷:“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