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少恒但笑不语,扫了一眼焕然一新的大堂,视线在柜台后的价格制度说明表上停留了一瞬,目光随后被墙上梅兰竹菊的画给吸引了,赞美道:“这梅兰竹菊的画清新脱俗,惟妙惟肖,不知是哪位大师的画?”
这个画风至少他从未见过,即使那位的行宫里奇珍异宝不计其数,也从未有过如此清雅绝妙的画。
叶苏月被称为大师,怪不好意思的:“见笑了,这画是我自己随笔画的,不是大师的手笔。”
“什么?是你画的?少夫人真是世间仅有的奇女子。”楼少恒看她的目光顿时炽热无比,这个小丫头不禁有商业头脑,还有一手好厨艺,为人善良又单纯可爱不说,亲自设计的客栈风格惊奇不说,竟然还画得一手好画。
如此珍宝怕是世上仅此一人,却独独被汤京墨这个病秧子给得了便宜,想想就觉得很不爽。
汤京墨收起笑容,瞥了眼被伙计叫走的娘子,淡淡的声音里火药味十足:“楼老板不必过于惊讶,我娘子的本事不止如此,更精彩的还在日后。”
楼少恒挑眉,歪头同他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响起滋滋的电流声,他皮笑肉不笑的说:“少夫人的聪慧和本事是有目共睹,只是这么大客栈光靠她一人,不免压力太